不能采取鸵鸟政策,假装没看见。
一、当前我国收入分配格局存在的突出问题(一)劳动者报酬在初次分配中占比偏低。从二次分配的结果看,居民初次分配收入与最终可支配收入相比较变化不大。
适当增加政府货币转移支付,并且更多地向低收入群体倾斜。基本公共服务能为最广大的居民,特别是低收入人群提供最基本的保障,它是政府通过实物转移方式调节收入分配最有效的手段,具有明显的再分配作用。7.改善政府支出结构,优化收入分配结构。198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1.86倍,到1995年时上升为2.71倍,2007年时达到3.33倍的高位,2008年略有下降但仍为3.31倍。近年来我国储蓄率持续上升,主要是企业储蓄上升的结果。
实行综合与分类相结合的个人所得税制度,充分考虑家庭综合税负能力,以家庭为单位进行计征和抵扣。近年来,我国政府十分重视三农问题,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支农、惠农政策,城乡差距拉大的趋势得到了一定遏制。这对中国经济来说是个好消息,但一些人可能会感到失望,他们认为政府会放任泡沫不断增大,直到最终破裂。
我不能确定中国的决策者是否都熟悉现代经济学。事实上,地方政府过度举债正是1990年代早期经济过热的主因。事实上,对中国来说,目前房地产投资的37%年化增长率是非常负面的。他们要尽量为雄心勃勃的投资项目融资,不必太过担心偿还贷款和通胀的问题。
或许中国的经济增长将因其他因素而放缓或者受到干扰。但他们所做的看来比其他一些国家来得有效——后者在去监管上做得很多,但在繁荣和泡沫形成时期冷却经济却做得很少。
除了1989-1990年在天安门危机后的经济放缓,这段时期的平均年增长率为9.45%,最高为1994年及2007年的14.2%,最低为1999年的7.6%。在繁荣时期,他们要求放任自由的政策,拒绝相应的政策干预。根据经济理论,所有的危机都是由泡沫或过热导致的,因此只要能成功防止泡沫,便能防止危机。由于采取了果断的措施来预防房市泡沫,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已经稳定下来,接下来还会有进一步的调整。
大多数主要经济体在增长的初期阶段均经历了危机,但中国的情况似乎是异常的(或偶然),也不时引起即将崩溃的预言。世界经济的问题在于,所有人都是在危机爆发时才记得凯恩斯实施反周期政策的教诲。他们成功了,而且到目前为止尚未经历过艰难的时期。随着1990年代以来对地方政府融资能力的严格限制,这一不稳定因素现在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。
对熨平经济周期来说,最重要的不是像最近那样在危机之后实施刺激政策,而是在繁荣时期未雨绸缪,及早防止泡沫的出现。其实,处理繁荣才是更重要的,因为这样可以在一开始就针对造成危机的原因。
资产价格下降或许会减缓总投资和GDP增长,但如果放慢只是增长率(假设)从11%降到9%,那中国就可以在享有可持续较高增长率的同时,避免经济过热。在我看来,中国的做法似乎创造了一个真正的凯恩斯世界:在微观层面上允许更多私有经济和更自由的价格竞争,而在宏观层面上采取积极的反周期干预政策。
这些预言都被证明是错的,但只要中国一直持续增长,就会有越多人预言厄运最终将会出现。因此,他们大胆的投资和投机,对风险有欠考虑。通货膨胀率在1994年飙升到21%——是过去30年来最高水平——而大批地方债务最后变成了不良贷款,占1990年代中期国有银行信贷总额的40%。他们希望取得高 GDP增长,不必过于关注宏观经济后果。当然,经济发展和制度改革都可能导致不稳定。当一些国家还在忙于应付经济危机及其所造成的后果时,中国的挑战却再次是如何调控蓬勃发展的经济。
在最近的经济周期中,中央政府的降温措施在2004年便已开始,当时中国刚从2003年非典(沙斯)所导致的衰退中恢复。但中央政府必须注意因经济过热而出现的通货膨胀,以免泡沫破裂引起失业率上升。
日本与东南亚的教训1990年代早期的相对高通胀为中央政府敲响了警钟:快速增长会带来宏观经济风险。作者樊纲是北京大学和中国社科院经济学教授、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、中国改革研究基金会秘书长、和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
首先,城市在空间上高速扩张的基础是政府利用手中的权力,以低廉价格进行大规模拆迁或者征收农民土地。第二,政府不断扩大圈地规模,以保持自有资源在一定规模,只有这样,银行才相信风险可以被控制。
一直有学者喜欢为地方政府的土地财政模式辩护,他们说,地方政府手头没有钱,又必须进行经济建设,就不能不转而开发和利用土地财政。在当今城市,房屋恐怕是贫富差距的主要制造因素。黄亚生教授的研究表明,从1996年到2007年,也即在中国的城市化突飞猛进的时期,中型城市的人口密度实际是在降低的(至少是户籍人口)。一个显著的例证是,去年底开始,各大城市都公布了大规模的土地储备计划,仅北京市朝阳区就准备将三十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列入储备范围。
内蒙古康巴什豪华新城空无一人,虽然较为极端,但程度稍低的情形就全国所有城市都存在。政府依靠土地资源、借助投资公司进行融资,则是土地财政的高级形态。
因此,过去二十多年中国的城市化过程,只能说是城市建筑物的快速构筑过程,而根本不存在一个相应的城市社会秩序、精神秩序建设过程。总之,在土地财政驱动下展开的城市化过程是一个单纯的物质增长过程,对于人的幸福来说至关重要的其他所有价值都被这个规模空前、似乎无人能够阻挡的城市化过程撞倒、压碎。
房价上涨越快,城市内部贫富差距、以及城市居民与乡村居民财富的差距也就会越大。重庆提供了后者的典型。
土地财政的初衷是服务于城市建设的,但在现有官员政绩指标体系激励下,城市建设本身就已经变质为官员追求政绩的一个工具。因此,土地财政驱动政府会不断进行土地储备,且规模越来越大。政府控股的那些城市投资公司的资本金就来自于这些土地收益,而这些收益本来应当属于城市房屋原来的所有者或者土地。这种高级土地财政游戏要维持下去,依赖于两个条件:第一,房屋价格持续上涨,从而为土地价值提供保障。
土地财政推动的城市化过程也扩大了社会内部的贫富分化。从城市建设中,官员希望获得仅仅是GDP增长速度和财政收入,高速度地扩大土地储备、扩张城市规模,乃是实现GDP和财政收入快速增长的捷径。
至于民众的生活是否因此而幸福,在官员眼里,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问题。更进一步,为了保持城市在空间上不断扩张的趋势,政府倾向于通过各种手段人为地推动房价持续上涨。
这是一个不能停止的游戏。这样的城市建设当然是见物而不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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